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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花洞奇缘】【第1-5章】【作者:猫九大大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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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古典经典] 【花洞奇缘】【第1-5章】【作者:猫九大大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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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帖最后由 xlalahoo 于 2026-7-26 01:53 编辑

  

【杏吧原创】春暖花开,杏吧有你。欢迎加入午夜02.com——原创作者:猫九大大

  第一回:书生误入神仙窟

  诗曰:

  春山深处花如绣,谁料岩扉别有天。

  一入桃源迷旧路,人间何处觅婵娟。

  话说会稽地界,山清水秀,自古便是文人荟萃之乡。那城中有一书生,姓韩名仲琏,表字温如。生得眉清目秀,面如冠玉,性情温雅,最喜的是登山临水、吟风弄月。家中薄有田产,不愁衣食,他便整日价读书写字,闲来便往山里去踏青寻胜,倒也逍遥自在。午夜02.com

  时值暮春三月,江南草长,杂花生树,群莺乱飞。韩生独个儿携了一壶酒、一卷诗,往南麓山中行去。一路上山花夹道,鸟语啁啾,溪水潺潺,清风拂面,说不尽的春光明媚。他走走停停,不觉已到了山深处。正要寻个阴凉处歇脚,忽然瞧见蔓藤掩映之间,隐隐露出一个洞口来。

  那洞口不大,仅容一人侧身而入。洞口藤萝垂挂,野花丛生,若不细看,断然发现不了。韩生心下好奇,暗忖道:“这座山我也走过许多回了,怎的从未见过这个洞?”

  他拨开藤蔓往里一瞧,只见洞内隐隐透出光亮,并非寻常山洞那般漆黑无光。韩生更觉蹊跷,便侧着身子,小心翼翼地钻了进去。

  初入洞时,甚是狭窄,脚下高低不平,须得弓着腰才能前行。走了约莫数十步,那洞壁渐渐开阔起来。又行了百余步,眼前豁然开朗——哪里是什么山洞,分明是别有洞天!

  只见碧草如茵,铺了一地,各色野花点缀其间,星星点点。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溪蜿蜒流过,溪水叮咚作响,水面上漂着些粉粉白白的落花。成群结队的蝴蝶在花间翩翩飞舞,有白有黄有紫,翅膀上闪着细碎的金光。一股子异香扑面而来,那香气不似寻常花香,闻着便教人骨软筋酥、心旷神怡,浑身的疲乏都消了大半。

  韩生心中诧异万分,暗道:“这山中竟藏着这般仙境!莫非是遇到了传说中的世外桃源?”

  他沿着花径信步走去,一路上花香愈浓,蝴蝶愈多,那蝴蝶也不怕人,倒绕着他飞来飞去,有几只竟停在了他的肩头帽沿。约莫走了一里多路,眼前景致又是一变。

  只见前方花木掩映之间,露出一角粉墙黛瓦来。走近了看时,却是一座精致的庭院,白墙青瓦,朱门半掩,门楣上悬着一块小小的匾额,上书“花间小筑”四字。院墙不高,攀满了蔷薇与荼蘼,花开如瀑。

  院中有几株垂柳,柳丝依依拂着水面,柳下有石桌石凳,桌上搁着一张古筝,筝旁焚着一炉香,烟袅袅地升着,被风一吹便散了。

  韩生正看得出神,忽听院中传出一阵筝声来。那筝声泠泠淙淙的,如泉水泻于石上,如玉珠落于冰盘,清越婉转,听得人俗虑全消。韩生本是知音之人,当下便听住了,立在门外,竟不敢推门惊扰。

  那曲子弹的是《梅花三弄》,弹到第三叠时,筝声渐渐低了下去,最后几个泛音袅袅地散在风中。院中沉寂了片刻,忽然吱呀一声,那半掩的屏门被人从里面拉开了。

  门内走出两个女子来。

  前头一个年约二十二三,身量苗条,穿一袭白绫窄袄,素白长裙曳地,腰间束一根银灰色的丝绦,通身上下再无别的装饰。一头乌油油的青丝只用一根银簪松松绾着,不施脂粉,不点朱唇,面上一派的素净。

  然则这素净之中,自有一段清冷冷的妩媚,如雪中寒梅,如月下梨花,教人见了便移不开眼。

  后头一个年纪轻些,与前头那位恰是相反——一身红衣翠裳,红的是石榴裙,翠的是碧纱衫,腰间系一条金缕带,下坠着几个小小的银铃,走起路来叮咚作响。头上簪一朵垂丝海棠,那花开得正艳,衬着她那张娇艳欲滴的脸蛋儿,真个是人面海棠相映红,教人不敢逼视。

  韩生一时看得呆了,愣在门前,竟忘了行礼。

  那年长的女子见了他,并不惊慌,只是微微一怔,随即展颜笑道:“何处来的郎君,怎的走到这深山里头来了?莫不是迷了路途?”声如清泉漱玉,泠泠入耳。

  韩生这才回过神来,慌忙整了整衣冠,深深作了一揖,道:“小生韩仲琏,会稽人氏,因爱这山景清幽,独自来游,不想误入宝地,唐突了二位娘子,万望恕罪。”

  那年少的女子听了,掩着嘴吃吃地笑起来,拿眼波在那年长的脸上转了一转,俏声道:“姐姐你听,倒是个知书达礼的斯文人。”

  又向韩生眨了眨眼,“既然误打误撞来了,那便是缘分。我姐姐平日里从不留客,今日倒叫我碰上了,可巧呢。”

  那年长的啐了她一口,笑骂道:“偏你这小蹄子话多。”

  转而又向韩生道,“妾身姓李,单名一个素字,旁人都唤我李姐。这是我妹子棠娘,年纪小,性子顽皮,郎君莫要见怪。”

  说着微微侧身让了让,“既来了,便请进来喝杯茶罢。”

  韩生推辞道:“萍水相逢,怎好叨扰。”

  棠娘笑盈盈地走上前来,挽了他的衣袖便往里带,口里道:“什么叨扰不叨扰的,这深山老林的,一年到头也见不着个人影。郎君肯来,是我姐妹的福气,推辞什么。”

  她那小手软绵绵的,带着一股子暖香,韩生被她这么一拉,心下不由自主地便跟了进去。

  院中别有天地。花木扶疏,假山玲珑,一条曲曲弯弯的碎石子路通向正厅。沿路摆着许多盆景,有兰有菊有梅有竹,虽不是花期,却也绿意盎然。十几个侍儿在院中往来穿梭,有的修剪花枝,有的挑水浇园,有的端着茶盘果碟进进出出。韩生暗暗留心,见这许多侍婢个个都是妙龄女子,眉清目秀,竟是半个男子也无。

  到了正厅,分宾主落座。侍儿奉上茶来,韩生接了,呷了一口,只觉清香扑鼻,甘冽异常,不是寻常茶叶的滋味,倒像是用什么花瓣泡的。

  他赞了一声好茶,便问道:“敢问李姐,这山中幽僻之处,二位娘子独居于此,不知令尊令兄可在?小生贸然造访,若是有不便之处……”

  棠娘不等他说完便抢着道:“郎君放心,这院子里便只有我与姐姐两个主子,并无男子。什么令尊令兄的,早不知在哪儿了。这院子唤作花间小筑,是我姐妹自己打理出来的,里里外外都是女子,郎君可是头一个进来的男人。这福气可大呢。”说着拿眼瞟了瞟韩生,似笑非笑。

  韩生被她说得面上微红,心中却暗暗纳罕:两个年轻女子,怎的会独居在这深山之中?莫非是富贵人家养在此处的外室?可看这排场,又不像是寻常人家的手笔。

  李姐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,含笑道:“郎君不必多想,我姐妹的身世说来话长,一时也说不清楚。今日难得有缘,不如备个薄宴,请郎君赏光。”说罢便吩咐侍儿去置办酒席。

  少时,酒宴便设在花厅之中。那花厅四面临水,池中养着各色锦鲤,穿梭于荷叶莲蓬之间。此时暮色渐浓,侍儿们燃起纱灯,灯光映在水面上,波光粼粼,煞是好看。

  酒过三巡,李姐命人取了纸笔来,笑向韩生道:“素闻郎君是读书人,妾身不才,也识得几个字。今夜良辰美景,何不效仿古人,分韵赋诗,以助酒兴?”

  韩生欣然应允。三人便以“春”字为韵,各赋七律一首。

  韩生提笔略一沉吟,一挥而就。李姐看了,点头赞道:“好一个‘花气袭人知昼暖,鸟声穿树识春深’清雅得很,果然是读书人的手笔。”

  棠娘凑过来看了,噘着嘴道:“太文绉绉的了,我瞧不大懂。”逗得二人哈哈大笑。

  李姐的诗清冷如霜月,有“风来水面纹如縠,月到花间影似纱”之句,意境高洁。棠娘的诗则秾丽如朝霞,有“红雨随心翻作浪,青山着意化为桥”之语,天真烂漫。

  韩生看了二女的诗,暗暗称奇,心想这二女不但容貌出众,才情竟也不输须眉,愈发好奇她们的身世来历了。

  席上珍馐罗列,美酒盈樽。二女与韩生分韵赋诗,李姐的诗清冷如霜月,棠娘的句秾丽似朝霞。

  酒过数巡,韩生已有了几分醉意,偷看二女时,只觉李姐如雪中白梅,棠娘似雨后海棠,一个冷艳,一个娇媚,各有各的妙处,直教他一颗心怦怦乱跳,胯下那话儿竟不由自主地硬邦邦翘将起来,幸而有袍子遮着,不曾出丑。

  夜里,韩生被安置在东厢房独宿。他躺在锦帐里,哪里睡得着?翻来覆去,心里头似有千百只蚂蚁在爬。

  隔壁灯影未熄,隐隐传来低低的歌声,细听时,却是棠娘在唱些情词艳曲,那声儿软绵绵、娇滴滴的,一字字钻进耳朵里去,韩生只觉得浑身燥热难当,那胯下阳物硬得如铁杵一般,胀得生疼。午夜02.com

  有诗为证:

  书生初入桃源洞,花精二女动春心。

  隔墙低唱撩人曲,胯下阳物硬如针。

  第二回:花前月下结良缘

  诗曰:

  天上双星会,人间一夜缘。

  花间有仙窟,何必羡桃源。

  捱到二更时分,忽听得房门吱呀一声开了。韩生借着月光看去,却是李姐。她面上犹带酒晕,不似白日里那般清冷矜持,款款走到床前,竟径自解了衣裳,露出一身白腻腻的皮肉来。

  那奶子虽不甚大,却圆挺挺的恰堪一握,顶上两粒红珠儿早硬硬地翘着。腰肢纤细,小腹平坦,往下去那一丛乌黑油亮的耻毛儿,掩着个粉嫩嫩、水汪汪的妙物。

  韩生看得眼都直了,喉头咯咯作响,想说话却半个字也吐不出来。李姐柔声笑道:“妾怕客官寂寞,特来相伴。”说着便掀开锦被钻了进来。

  韩生只觉一具凉沁沁、滑腻腻的身子贴了上来,那冰凉凉的感觉激得他打了个哆嗦,可贴着贴着便渐渐暖了。

  李姐探手往他胯下一摸,摸到那根硬邦邦、热烫烫的阳物,吃吃笑道:“好个壮健书生,外头斯文,这里倒不斯文了。”

  韩生被她这般一摸一说,羞得满脸通红,却也顾不得许多了,翻身便将李姐压在身下。

  他从未经过这般阵仗,只凭着本能乱顶乱撞,李姐啐了一口,伸手捉住他那话儿,引到自家那水淋淋的洞口,轻声道:“往这里来。”

  韩生只觉龟头抵着一处又湿又滑又热的软肉,李姐玉腿一分,他顺势一挺,那阳物便噗地一声钻了进去。

  好家伙,那里头又紧又暖,层层嫩肉裹着阳物,直如泡在温汤里一般。韩生爽得浑身一颤,险些当场泄了。

  他定了定神,便大起大落地抽送起来。他到底是年轻精壮的男子,虽是头一遭,那股子蛮劲却足得很,一记一记深深地顶进去,次次都撞着花心。

  李姐被他肏得娇喘吁吁,双手搂着他的腰,嘴里嗯嗯啊啊地叫着,那叫床声儿又甜又腻,听得韩生愈发卖力,恨不能将整个人都塞进去。

  正肏得入巷,门又开了。棠娘披着一件薄纱进来,月光下那纱几近透明,里头的奶子、细腰、长腿一览无余。她走到床前,噘着嘴嗔道:“姐姐好没道理,背着我来独享好事,也不叫妹妹一声。”

  李姐正被韩生肏得神魂颠倒,含含糊糊地道:“你既来了,还站着作甚?”

  棠娘便也解了纱衣,赤条条地爬上床来。

  韩生一面在李姐身上耕耘,一面扭头看棠娘。这棠娘年纪虽小,身子却比李姐丰腴得多——一对奶子鼓鼓涨涨的,比李姐大了整整一圈,顶上蓓蕾嫩红如豆,看得韩生口乾舌燥。

  她凑过来,拿那对大奶子在韩生背上蹭来蹭去,又探手去摸他那根正在李姐穴里进进出出的阳物根部,摸到一手湿淋淋的淫水,吃吃笑道:“好大的水势,姐姐今日可真是动情了。”

  这一夜,韩生左拥右抱,颠鸾倒凤,与二女轮流交欢。他才从李姐身子里抽出来,棠娘便急不可耐地跨坐上去,把那硬翘翘的阳物塞进自家那早已湿透的牝户里。

  棠娘年纪小,那里头比李姐更紧,热烘烘地箍着阳物,直教韩生爽得魂飞天外。他何曾经历过这般阵仗?这一夜足足泄了三回,直到天色将明才沉沉睡去。

  次日清晨,韩生被山间的鸟鸣声吵醒。睁眼一看,魂儿差点吓飞了——画栋雕梁全不见了,锦衾绣帐也没了踪影,自己赤条条地躺在青石板上,身下只垫着一层落花。

  那庭院、那屏风、那床榻、那筝声、那酒宴、那温存,全都没了。自己原来是睡在两棵大树底下——一株白李花,花开如积雪压枝;一株垂丝海棠,红英烂漫灿若云霞。落花铺了满地,他身上、发间都沾着花瓣。

  韩生痴痴地坐了半天,看看那白李花,又看看那海棠花,忽然间恍然大悟——李姐便是白李花精,棠娘便是海棠花精。二女感春气而化形,与他共度了一夜春宵。

  他又惊又叹,又有些怅然,起身对两株花树恭恭敬敬地作了三个揖,这才穿好衣裳,一步三回头地出山去了。

  有诗为证:

  春梦一夜了无痕,醒来身在落花间。

  白李海棠犹在眼,不知何处觅仙媛。

  第三回:陈大闻艳事

  诗曰:

  莽汉闻香心动念,书生悔语泄天机。

  贪嗔一念开门户,从此清幽变秽泥。

  却说韩生回到家中,一连数日神魂颠倒、茶饭不思。邻家住着个樵夫,姓陈名大,生得粗壮黝黑,满脸横肉,是个嗜酒好色的莽汉。

  这陈大见韩生近日神情恍惚,三番五次追问,韩生起先还支支吾吾不肯说,后来被灌了几碗黄汤,便把山中奇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——那山洞如何进去,那庭院如何华丽,二女如何美貌,夜里如何风流快活,尽皆吐了个乾净。

  陈大听罢,那双牛眼瞪得如铜铃一般,嘴巴张得能塞进个拳头,心里头那股子邪火噌地便窜了上来。

  他一拍桌子,震得碗盏乱跳,叫道:“他娘的,这等好事,如何偏教你碰上了!俺老陈活了三十多岁,还没尝过这般滋味,明日你领我去,俺也要会会那花精!”

  韩生酒醒了大半,想要推脱,陈大哪里肯依。次日天不亮,这莽汉便拖着韩生上山。依着上回的路径,果然又找到了那山洞。穿洞而出,碧草花径依然,那两株花树也还在原处——白李花已有些凋零了,海棠却还盛放着。

  二人在树下等了一整日,从日出等到日暮,那庭院不曾出现,二女也毫无踪影。陈大焦躁起来,在树下转来转去,嘴里骂骂咧咧。韩生劝道:“陈兄,想是缘分已尽,莫要强求了。”陈大哪里肯听,定要再等一夜。

  第二日又是一整日枯等,依旧毫无动静。陈大心头那股火气再也按捺不住,一双牛眼瞪得血红,破口骂道:“什么花精树妖,分明是欺俺老陈是个粗人,瞧俺不起!”说着便从腰间抽出砍柴斧来,抡圆了胳膊,照着那株白李树便要砍下去。

  斧头将落未落之际,忽听一声娇叱:“住手!”

  白李树下光华一闪,李姐现出身形来。她面色苍白,以袖遮面,怒道:“莽汉无礼,岂可伤我本根!”

  陈大见果然有女子现身,掷了斧头,拍手大笑道:“不如此,姐姐如何肯出来相见?俺老陈虽粗,这法子却管用得很!”

  说话间,棠娘也从海棠树后转了出来,花容失色,身子微微发抖。二女相视一眼,李姐叹口气道:“罢了,现身已是现身,这也是缘法未尽。但只此一回,不可再来。”

  当下勉勉强强幻出庭院,设了酒宴。午夜02.com

  席间,陈大粗手大脚,狼吞虎咽,大碗灌酒,醉后满嘴胡言乱语,与韩生那日斯文酬唱全然不同。二女勉强应付,面上笑容僵硬。韩生在旁瞧着,心里头满不是滋味,却又无计可施。

  到了夜里,李姐与棠娘无奈,只得进了陈大房中。这陈大乃是粗鄙莽夫,哪里懂得什么怜香惜玉、温存调情?

  他一见二女进门,便如饿虎扑食般冲上去,三把两把扯掉自家衣裳,露出一身黑黝黝的横肉,胸前黑毛丛生,底下那根话儿早已硬邦邦地翘着,紫筋盘绕,龟头乌黑发亮,虽不甚长大,却粗壮得很,模样煞是狰狞。

  他也不管三七二十一,先扑向李姐,将她按倒在床,掰开两条白嫩嫩的玉腿,露出中间那粉嫩湿润的牝户来。

  李姐别过头去,闭了眼不作声。陈大伸手在那妙处摸了一把,摸得满手湿滑,咧嘴笑道:“嘴上说不要,下头倒老实得很,水都流成河了!”说罢挺着阳物对准那缝儿,腰杆一挺,噗嗤一声便捅了进去。

  李姐闷哼一声,那话儿又粗又硬,捅得她胀痛难当,比不得韩生那般温存体贴。陈大却不管这些,他只觉那肉穴又紧又暖,箍得他爽快无比,当即便大抽大送起来,每一记都用足了力气,撞得李姐身子一耸一耸的,奶子乱晃。

  他一面肏一面拿手去揉那对奶子,揉得红痕道道,李姐咬着嘴唇,眼角渗出泪来。

  陈大肏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,又嫌不过瘾,翻身把棠娘也扯了过来。他将棠娘摆成跪趴的姿势,从后面瞧那白嫩嫩的圆臀、那水汪汪的牝户,越发淫兴大发,挺着沾满淫水的阳物,对准棠娘那粉嫩嫩的穴口便捅了进去。

  棠娘年纪小,那穴儿比李姐的更紧窄,陈大的阳物又粗,捅进去时棠娘疼得叫出声来,陈大却愈发兴奋,双手扣着棠娘的腰,卯足了劲狠命抽送,把个棠娘肏得泪流满面,呜呜咽咽地哭。

  这一夜,陈大把二女翻来覆去地肏弄,足足泄了两回方才罢休,鼾声如雷地睡去。二女浑身青紫,相拥而泣,直哭到天明。

  韩生在厢房里听着那边的动静,一夜无眠,心中又悔又痛,却不敢出头。

  有诗为证:

  莽汉逞凶强摧花,花精含泪委泥沙。

  同是春风一度客,温存与暴何啻差。

  第四回:泼皮入洞

  诗曰:

  一从恶例开先路,便有豺狼逐味来。

  清雅洞天成秽地,花精血泪洒苍苔。

  话说陈大那夜以斧相逼,强与二女交合之后,食髓知味,自此便隔三差五地往山洞里去。

  初时还只是独自前往,后来在镇中酒肆吃了几碗黄汤,嘴上便没了把门的。

  那一日,酒肆中聚着四五个闲汉,陈大喝到兴头上,便把山洞中的艳遇一五一十地吹嘘了出来,把那花精如何美貌、如何听话、如何任凭摆布,说得唾沫横飞,添油加醋。

  那几个闲汉听得眼都直了。为首的一个叫张三,是个游手好闲的泼皮破落户,生得獐头鼠目,一双贼眼滴溜溜转。

  他凑上前去,满脸堆笑道:“陈大哥,这等好事,何不带上兄弟们一同去见识见识?”

  陈大起先还端着架子,摆手道:“那是俺老陈的相好,岂能随意与人分享?”

  张三何等机灵,早瞧出陈大是个贪财之人,当即从袖中摸出一锭银子,约莫五两,悄悄塞到陈大手中,低声道:“陈大哥若肯引路,这点小意思权当谢礼。”

  陈大在桌下掂了掂那银子的分量,脸上便笑开了花,当即满口应承。

  第二日,张三又带了两个伴当——一个叫李四,尖嘴猴腮,满口黄牙;一个叫王五,是个屠户出身,满脸横肉,一身的油腥气。三人跟着陈大,兴冲冲地往山中去了。

  到了洞中花树之下,陈大上前扯着嗓子喊道:“李姐,棠娘,俺老陈又来了,还不出来迎接!”

  话音方落,光华一闪,李姐与棠娘现出身形。二人一看陈大身后还跟着三个陌生男子,面色登时大变。李姐退了一步,厉声道:“陈大,你这是何意?”

  陈大嬉皮笑脸道:“这三个是俺的朋友,久慕二位仙子大名,想亲眼见识见识。俺已经收了人家的银子,你二位可不能叫俺下不来台。”

  那三个泼皮见了李姐与棠娘的姿容,一个个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。张三上前一步,嬉皮笑脸地作了个揖,一双贼眼不住地在李姐身上打转;李四满口黄牙,笑得猥琐;王五不说话,只拿那双油腻腻的眼睛死死盯着棠娘的胸脯。

  李姐面色苍白,以袖遮面道:“诸位请回。此地乃清幽之所,不接外客。”

  张三转头对陈大使了个眼色。陈大咳嗽一声,上前沉着脸道:“李姐,俺好言好语跟你说,你可莫要不识抬举。”说着把手按在了腰间斧柄上。

  李姐望着陈大那张横肉纵横的脸,又看了看身后瑟瑟发抖的棠娘,沉默良久。她心中如刀绞一般,暗忖道:若是不从,这莽汉一斧头砍下来,伤了本根,我二人立时便香消玉殒。若是从了……

  她咬了咬嘴唇,低声道:“只此一回。日后不可再带人来。”

  陈大连声道:“使得使得!”心里却想着:有了第一回便有第二回,日后来日方长,还怕你不从?

  当下,李姐幻出庭院,设了酒宴。席间,张三等人哪里讲什么礼数,一个个猜拳行令、狼吞虎咽,把一桌好酒好菜搅得杯盘狼藉。几碗黄汤下肚,张三便放诞起来,伸手去摸李姐的手。李姐猛地把手缩回去,张三便哈哈大笑。

  到了夜里,张三、李四、王五各占了一间厢房,逼着李姐、棠娘分别入内。那一夜,这清幽洞府之中,从未有过的污秽。

  先说张三房中。他点的是棠娘。棠娘颤巍巍地进了屋,只见张三早已脱得精光,露出一身瘦骨嶙峋的腌臜皮肉,胯下那话儿早已硬邦邦地翘着,龟头乌紫发亮,模样甚是狰狞。张三见棠娘进来,一把便将她扯到床上,三两下撕去她的衣裳。

  烛光下,棠娘那一身白嫩嫩的皮肉露了出来——奶子饱满圆润,腰肢纤细,双腿修长,浑身上下无一处不精致。张三看得口水直流,伸出两只枯瘦的手去揉那对奶子,揉得红痕道道。棠娘闭着眼,浑身发抖,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淌。

  她心中一遍遍地对自己说:“我不能恨,我不能恨。若生了恨意,戾气入了道心,我便不是花精,是妖怪了。姐姐说过,忍过去便好了,忍过去便好了。”

  张三揉捏够了,便将棠娘按倒在床,分开两条玉腿。他往掌心啐了口唾沫,胡乱抹在自家阳物上,对准了便往里捅。棠娘那里头还未湿润,被这般硬捅进去,疼得她惨叫一声。张三却不管这些,只觉那穴儿紧窄温热,箍得他舒爽无比,便大抽大送起来。

  李四房中,李姐正遭受着同样的屈辱。李四是个尖嘴猴腮的瘦子,却有一肚子下流念头。他将李姐按在床沿趴着,自己从后面将那细长的阳物捅了进去,一面抽送一面拿手去打李姐的雪臀,啪啪作响,嘴里不干不净地道:“叫啊,你倒是叫啊!俺最爱听女人叫唤!”

  李姐咬紧牙关,一声不吭。她将脸埋在锦被之中,心中默念:“天地生我,灵气养我。我的根在泥土中,在春风里,不在这些人的胯下。他们污不了我的根本,夺不走我的道心。”

  后来王五又换了进来。这王五是个屠户,一身蛮力,把李姐折腾得浑身青紫。李姐始终咬着牙,一滴泪也不曾掉。她想:“眼泪是给人看的。这里没有人,只有畜生。畜生面前,不必流泪。”

  那一夜,从日落到天明,二女不知被折腾了多少回。张三、李四、王五轮流交换,花样百出,把这清雅洞府搅成了淫窟。

  次日天明,张三等人心满意足,提着裤子出洞去了。陈大拿了银子,笑嘻嘻地送他们出山,临别还道:“张兄若觉得好,改日再带人来,俺给你算便宜些。”

  张三哈哈大笑道:“使得使得,这般妙处,须得多带几个弟兄来同乐才是。”

  待那一干人走尽,洞中恢复了寂静。李姐与棠娘相拥而泣。棠娘伏在李姐怀里,抽抽噎噎地道:“姐姐,我疼,浑身都疼,心里更疼。咱们究竟做错了什么,要受这般凌辱?”

  李姐抚着她的头发,柔声道:“傻丫头,咱们什么也没做错。错的是他们。可咱们不能因此便去害人——伤生害命有违天和,一旦开了杀戒,戾气入了道心,咱们便与那些山精野怪没有分别了。妹妹,你记住,咱们是花木精灵,靠天地灵气滋养,不是靠害人害命修炼的。守得住本心,便守得住咱们的根。”

  棠娘抬起泪眼,道:“姐姐,咱们还要忍多久?”

  李姐望向窗外那一轮明月,轻声道:“忍到天道看见为止。”

  有诗为证:

  恶例一开如决堤,泼皮接踵路成蹊。

  冰清玉质遭蹂躏,忍泪含羞待天机。

  第五回:忍辱含垢

  却说陈大那日以斧相逼,强与二女交合之后,食髓知味,隔三差五便往山洞里去。初时独自前往,后来在镇中酒肆吃了几碗酒,嘴上没了把门的,竟将那山洞艳遇之事一五一十地吹嘘了出来。午夜02.com

  那一日,酒肆中聚着四五个闲汉,为首的名唤张三,是个游手好闲的泼皮破落户,生得獐头鼠目,一双贼眼溜溜转。他听陈大说得唾沫横飞,心中便生了邪念,凑上前去,满脸堆笑道:“陈大哥,你老人家艳福不浅,这等好事,何不带上兄弟们一同见识见识?”

  陈大起先还端着架子,摆手道:“那花精仙子乃是俺老陈的相好,岂能随意与人分享?”

  张三何等机灵,早瞧出陈大是贪财之人,当下从袖中摸出一锭银子,约莫五两,搁在桌上,低声笑道:“陈大哥若肯引路,这点小意思权当谢礼。”

  陈大见了银子,眼睛便直了。他暗忖道:“俺辛辛苦苦砍一个月柴,也挣不了五两银子。不过是引个路,便得这许多钱,何乐不为?”

  当下收了银子,约好次日同去。

  第二日,张三又带了两个伴当——一个叫李四,生得尖嘴猴腮,满口黄牙;一个叫王五,是个屠户出身,满脸横肉,肥头大耳,一身油腥气。三人跟着陈大,兴冲冲地往山中去了。

  到了洞中,穿过花径,来到那两株花树之下。陈大上前吆喝道:“李姐、棠娘,俺老陈又来了,还不出来相见!”

  话音方落,树下光华一闪,李姐与棠娘现出身形。二人一看陈大身后还跟着三个陌生男子,面色顿时大变。李姐退了一步,低声道:“陈大,你这是何意?”

  陈大笑嘻嘻道:“这三位是俺的朋友,慕名而来,想与二位仙子结识结识。”

  张三、李四、王五三个泼皮,见了李姐与棠娘的姿容,一个个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——李姐清丽如雪中白梅,棠娘娇艳似雨后海棠,身段风流,容貌绝色,哪里是凡间女子可比?三人看得垂涎欲滴,恨不得立时扑上去。

  张三上前一步,嬉皮笑脸地作了个揖,道:“在下张三,久闻二位仙子大名,今日一见,果然是天仙下凡,教俺这俗人眼都看花了。”

  李四、王五也跟着凑上前去,三双贼眼滴溜溜地在二女身上打转。李姐面色苍白,以袖遮面道:“诸位请回,此地不接待外客。”

  棠娘更是吓得躲在李姐身后,身子微微发抖。

  张三转头对陈大使了个眼色。陈大咳嗽一声,上前道:“李姐,棠娘,俺也知道这事委屈你们,但人家大老远来了,银子都花了,总不能让人空手回去。你们权且忍耐则个,就这一回。”

  李姐瞪大眼睛,难以置信地望着陈大。她嘴唇抖了抖,想说什么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
  陈大见她不动,脸色便沉了下来,手摸向腰间斧柄,冷冷道:“李姐,俺好言好语,你可别不识抬举。上回那斧头没落下去,这一回可不一定了。”

  李姐望着陈大那副嘴脸,又看看身后瑟瑟发抖的棠娘,心中如刀绞一般。她乃花木之精,若被伤了本根,不但自己香消玉殒,连棠娘也活不成。

  她心中暗忖:“我姐妹感春而化,清白至今,难道今日真要毁在这帮腌臜泼皮手里?可若不从,本根被毁,我二人立时便死。若从了,虽受屈辱,到底还能留得性命,日后或有转机……”

  她咬了咬牙,对棠娘低声道:“妹妹,忍一忍罢。”

  棠娘眼泪扑簌簌地落下来,哽咽道:“姐姐,我怕。”

  李姐攥紧了她的手,道:“怕也要忍。咱们不能死,死了便什么都没了。你不是说过,想去看看山外头的世界么?熬过这一劫,姐姐带你走。”

  棠娘含泪点了点头。

  当下,二女幻出庭院,摆了酒宴。席间,张三等人哪里讲什么礼数,一个个狼吞虎咽、猜拳行令,将一桌好酒好菜搅得杯盘狼藉。

  那张三几碗黄汤下肚,胆子愈发大了,竟伸手去摸李姐的手。

  李姐猛地缩回手去,张三便哈哈大笑道:“仙子害羞什么,等会儿到了床上,少不得要让俺张三相公好生疼疼你。”

  李四也凑趣道:“可不是,俺李四虽不如张兄风流倜傥,却也有几分手段,保管教仙子欲仙欲死。”

  王五不说话,只拿那双油腻腻的眼睛盯着棠娘的胸脯,嘿嘿直笑。棠娘被他看得浑身发毛,低着头不敢抬起。

  李姐端坐在席间,面如死灰,心中想的却是:“这些人虽恶,终究是凡夫俗子,贪色而已。我若用法术伤他们,易如反掌,可伤生害命有违天和,我花木精灵,岂能因一时之辱坏了根本道心?”她暗暗攥紧了袖中的拳头,指甲掐进肉里,却生生忍住。

  到了夜里,张三、李四、王五各占了厢房,逼着李姐、棠娘分别入内。陈大自居正房,照旧唤了二女同侍。

  先说那张三的房中,他点的是棠娘。棠娘颤巍巍地进了屋,只见张三早已脱得精光,露出一身瘦骨嶙峋的腌臜皮肉,肋条根根可数,胯下那话儿却也翘了起来,虽不甚壮大,却乌紫发亮,模样甚是狰狞。

  张三见棠娘进来,一把便将她扯到床上,三两下撕去她的衣裳。烛光之下,棠娘那一身白嫩嫩的皮肉露了出来——奶子圆润饱满,腰肢纤细,双腿修长,浑身无一处不精致。

  张三看得眼都直了,拿手去揉那对奶子,揉得红痕道道,嘴里不干不净道:“好一对大奶奶,比俺家那黄脸婆强了百倍不止!”

  棠娘闭着眼,浑身发抖,泪水顺着眼角往下淌。她心中默念:“我不能害人,我不能伤他。他虽恶,也是条性命。忍一忍便过去了,忍一忍便过去了。”

  张三揉捏够了,便将棠娘按倒在床,分开两条玉腿,露出中间那粉嫩嫩的牝户来。他拿手一摸,干涩涩的,便往掌心啐了口唾沫,胡乱抹在自家阳物上,挺着便往里捅。

  棠娘那里头还未湿润,被这般硬捅进去,疼得她惨叫一声,泪水夺眶而出。张三却不管这些,只觉那穴儿紧窄温热,箍得他舒爽无比,便大抽大送起来,一记一记狠狠地顶进去。

  棠娘咬着手背,拼命忍着不叫出声来。她身子被撞得一耸一耸的,心里头想的却是山间明月、花间晨露、枝头鸟鸣——她想用这些美好的东西,盖过此刻的屈辱与疼痛。

  她想:“我不能恨。若生了恨心,戾气便入了道心,日后便再难回头了。我是花木精灵,不是害人的妖怪。我不能变成它们那样。”

  张三肏了一回,泄了身子,伏在棠娘身上喘气。他歇了片刻,又将棠娘翻过身来,从后面又要了一回。这一回更狠,撞得棠娘几乎昏厥过去。她在晕眩中听见窗外风声呜咽,像是山间的生灵在为她哭泣。

  那边的李四房中,李姐正遭受着同样的屈辱。李四是个尖嘴猴腮的瘦子,却有一肚子下流念头。

  他将李姐按在床沿,令她趴着,自己从后面将那根细长的阳物捅了进去,一面抽送一面拿手去打李姐的雪臀,打得啪啪作响,口中还道:“叫啊,你倒是叫啊,俺就爱听女人叫唤!”

  李姐咬紧牙关,一声不吭。她将脸埋在锦被之中,心中一遍遍地对自己说:“天地生我,灵气养我。我的根在泥土中,在春风里,不在这些人的胯下。他们污不了我的根本,夺不走我的道心。忍过去,便好了。为了棠娘,为了这条命,忍过去。”

  她只当自己是一块石头、一截枯木,什么也感觉不到,什么也听不见。那根阳物在她体内进进出出,她权当是春风拂过枝叶,春雨渗入泥土——都是自然之物,不必在意。

  后来王五又换了进来。这王五是个屠户,一身的蛮力,把李姐折腾得浑身青紫。李姐始终咬着牙,一滴泪也不曾掉。

  她想:“眼泪是给人看的,这里没有人,只有畜生。畜生面前,不必流泪。”

  那一夜,从日落到天明,二女不知被折腾了多少回。张三、李四、王五轮流交换,花样百出,把这清雅的洞府搅成了淫窟。午夜02.com

  有诗为证:

  白李海棠本清妍,奈何淫风摧花残。

  忍辱含垢非怯懦,守心不害乃大贤。

  泪向腹中流成海,道在心头立如山。

  纵然玉体遭蹂躏,一缕芳魂未肯寒。

  次日天明,张三等人心满意足,提着裤子出洞去了。陈大拿了银子,笑嘻嘻地送他们出山,临别还道:“张兄若觉得好,改日再带旁人来,俺老陈给你算便宜些。”

  张三哈哈大笑道:“使得使得,这般妙处,须得多带几个弟兄来同乐才是。”

  却说洞中,李姐与棠娘相拥而泣,哭了半日。棠娘伏在李姐怀里,抽抽噎噎地道:“姐姐,我疼,浑身都疼。我恨不得死了算了。”

  李姐抚着她的头发,柔声道:“傻丫头,死了便输了。咱们越是遭难,越是要活下去。活到云开日出的那一天,才不枉这一番苦熬。”

  棠娘抬起泪眼道:“姐姐,咱们当真不能用法术整治他们么?哪怕只是吓唬吓唬也好。”

  李姐摇头道:“不能。法术伤人,不管伤的是好人坏人,伤生之念一起,咱们的道心便有了裂痕。有了裂痕,戾气便趁虚而入,日久天长,咱们与那些害人的妖怪便没有分别了。妹妹,你记住——咱们是花木精灵,靠天地灵气滋养,不是靠害人害命修炼的。守得住这一点本心,便守得住咱们的根。”

  棠娘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,擦了眼泪,轻声道:“我记住了。”

  此后数月,陈大引着一拨又一拨的泼皮入山。张三那一伙尝了甜头,回去又四处宣扬,引来了更多浮浪子弟。有些是镇上的闲汉,有些是邻村的泼皮,甚至还有两个衙门的差役,借着公差之名跑来厮混。

  陈大来者不拒,每人都收五两银子,有时一拨便是三五个,他收银子收得手软,笑得合不拢嘴。

  二女每回都现身相迎。她们的形容一日比一日憔悴——李姐的白绫衣渐渐失去了光泽,面色苍白如纸,走起路来轻飘飘的;棠娘的红衣褪尽了颜色,鬓边那朵海棠也枯萎了大半,笑颜不再,眼窝深陷。

  那些泼皮一个比一个不堪。有的学陈大当初那样,用强用狠,把二女折腾得遍体鳞伤;有的满口污言秽语,边行那事边说些下流不堪的话;更有甚者,三五人一齐涌入房中,轮番上阵,一夜不歇。

  有一回,来了个姓赵的富家子弟,带了三四个家奴一同入洞。那赵公子面上斯文,骨子里却是个变态之人。

  他命李姐与棠娘赤身相对,互相抚弄,他与家奴们在旁观看取乐,评头论足。看够了,便一拥而上,将二女按在床上轮流交合,赵公子还命家奴按着二女的四肢,自己从后面一个一个地肏过去,一面肏一面拿折扇拍打二女的臀肉,打得红肿一片,他反倒哈哈大笑。

  棠娘被他折腾得几度昏厥过去,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李姐怀里。李姐正拿冷帕子敷她的额头,眼中没有泪,只有一种深沉的、近乎悲悯的平静。

  “姐姐,”棠娘气若游丝地问,“咱们……还要忍多久?”

  李姐望向窗外,那里有一轮明月,清辉如水,洒在两株花树之上。她轻声道:“忍到不忍为止。忍到天道看见为止。”

  棠娘苦笑道:“天道?天道若是有眼,为何不来救咱们?”

  李姐摇头道:“天道不管人受不受苦,天道只管公道。咱们今日受的苦,来日必有因果。你信姐姐这句话。”

  又有一回,来了个姓孙的莽汉,生得虎背熊腰,比陈大还壮了一倍。他嫌一次一回不过瘾,竟将李姐与棠娘并排按在床沿,自己站着一会儿插这个,一会儿捅那个,来回交替,足足折腾了两个时辰方歇。

  他临走还啐了一口,说:“什么花精仙女,不过是两个婊子罢了,装什么清高!”

  棠娘听了这话,浑身发抖,眼泪夺眶而出。李姐拉住她的手,低声道:“不必哭。婊子两个字,污的不是咱们,是说出这两个字的人。咱们是什么,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
  到了后来,二女连哭泣的力气都没有了。每回有人来,她们便如行尸走肉般现身、设宴、入房,被折腾一夜,次日等人走了,便相拥着倒在床上,怔怔地望着帐顶,说不出话来。

  那两株花树也一日日衰败下去。白李花早过了花期,却被人强行催出残花来——每一朵都开得有气无力,颜色惨淡;海棠更是叶枯枝黄,有些枝杈已经干死了。满树的生机被榨得一干二净,余下的不过是一具空壳。

  镇上有个老郎中,略通阴阳之术,偶尔路过陈大家门口,见陈大正在数银子,便摇头叹道:“你做的营生,损阴德太过了。那花木精灵乃是天地灵物,你如此糟践,就不怕遭报应么?”

  陈大翻了个白眼,把银子揣进怀里,骂道:“老不死的东西,少管闲事!俺老陈福大命大,什么报应不报应的,能报应到俺头上来?”

  老郎中叹了口气,拄着拐杖走了。

  另一头,韩仲琏早已与陈大绝交,但洞中之事,他多少有些耳闻。他数次想要进山去看看二女,却又觉得无颜相见——若不是他将此事说出,何至于有今日?他只能在家中焚香祝祷,祈求天道垂怜,救二女于水火。

  他不知二女正在那水深火热之中苦苦支撑。他更不知,二女的苦撑,不是贪生怕死,而是守住那一点不害人的道心。

  她们宁可自己受尽屈辱,也不肯用法术伤人——不是没有那个能力,而是不愿。

  这就是花木之精与妖邪之物的区别。

  妖邪者,以害人取乐,以伤生修炼;而她们,宁损自身,不害生灵。这份心性,这份坚守,天地可鉴,日月可昭。只是那时,天道尚未回应她们的苦熬。

  但快了。午夜02.com

  有诗为证:

  泼皮轮番逞淫威,花精含血泪空垂。

  宁可自身受蹂躏,不教道心染尘灰。

  忍辱岂因贪性命,守真原为待天雷。

  一朝云开见日月,始信乾坤有昭回。

  【未完待续】

  字数:1465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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