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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磨坊】【第1-3章 梁满囤娶妻马大凤 梁满仓偷听哥嫂事】【作者:猫九大大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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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都市生活] 【磨坊】【第1-3章 梁满囤娶妻马大凤 梁满仓偷听哥嫂事】【作者:猫九大大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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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帖最后由 xlalahoo 于 2026-7-26 01:41 编辑

  

【杏吧原创】春暖花开,杏吧有你。欢迎加入午夜02.com——原创作者:猫九大大

  第一章:听房

  梁满囤娶媳妇那天,腊月,天冷得呵气成霜。

  院门口三张矮桌拼在一起当席面,上头铺着塑料布,摆着炒鸡蛋、炖粉条、炸花生米,每桌一碗红烧肉,萝卜垫底。

  那碗肉是借了半个村子凑出来的。坐席的划拳喝酒,有个老汉喝高了要唱戏,被自家媳妇拽着耳朵拉走了。

  梁满仓蹲在灶房门口,正拿牙咬着一块猪骨头上剩下的筋头,啃得咯吱咯吱响。灶房门帘一掀,差点把他撞翻。新媳妇端着一盘炒鸡蛋走出来,身子晃了晃,低头看见了他。

  “你就是满仓?”

  他仰起头,嘴角挂着肉渣,点了点头。午夜02.com

  新媳妇笑了一下。灶房里的蒸汽把她脸上的胭脂熏晕了,两团红从颧骨洇到耳根。她蹲下来,从兜里摸出一块糖,塞进他手心。

  “叫嫂子。”

  “嫂子。”他攥着糖,声音比蚊子还细。

  马大凤在他头顶上拍了一下,起身端着菜进去了。梁满仓把那块糖攥了很久才剥,糖纸粘在糖上剥不下来,他连纸一块儿塞进嘴里。甜味和纸味混在一起,是他这辈子吃过的最好吃的东西。

  闹洞房闹到很晚。几个年轻后生把梁满囤按在炕沿上灌酒,灌了三碗他才挣脱出来,脸红到脖根。马大凤坐在炕角,手里攥着一把不知道谁塞的花生壳。后来堂婶站出来轰人,说该让人家两口子睡觉了,一群人才嘻嘻哈哈地散了。

  人都走光了,院子才安静下来。

  梁满囤把院门插好,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。月亮很亮,照得地上的鞭炮碎屑像撒了一地的碎红纸花。

  梁满仓住的屋在正房东边,原本是堆柴火的小屋,他哥拾掇出来给他单独住。他白天疯了一天,脑袋沾枕头就睡着了。睡到半夜,被尿憋醒了。

  他迷迷糊糊推开门。

  院子里月光亮得很,磨盘上的石纹看得清清楚楚。他往茅房走,刚到正房窗户根底下,脚忽然顿住了。

  一个女人的声音从窗户纸的缝隙里漏出来,闷闷的,细细的,尾音往上挑了一下又收回去。他屏住呼吸,困意消了一半。

  床板咯吱咯吱响,他哥在喘粗气。

  “大凤。”

  没有回应,只有压着嗓子的哼吟,断一下续一下,像是在哭又不像是哭。

  “舒不舒服?”

  回答他的是咬着枕头的闷哼。

  “说,舒不舒服?”

  他哥的嗓子像着了火。过了片刻,那个声音终于松开枕头,又软又碎地从窗户缝里往外漏。

  “舒服……满囤你轻点。”

  床板不但没轻,反而嘎吱嘎吱响得更快了。梁满仓站在窗户根下,浑身发僵。他想走,两条腿却钉在地上,耳朵拼命去捕捉窗户纸后面那些细碎的声响。

  那个声音压得很低,可夜深了,越压低越听得清楚。它在往外挤,挤出来又往回收,收不住就变成了断断续续的颤音。每一颤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胸口轻轻挠了一下。

  “满囤……”

  那声叫又尖又长,拖着一截发颤的尾音。床板猛急了几下,然后所有声音都停了。

  梁满仓回过神来。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攥成了拳头,指甲嵌进掌心里,嵌出几道红印子。

  他转身退回屋里,把门关上,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。他低头看了看裤裆,又羞又怕,跳上炕把被子蒙在头上,闭上眼拼命想别的事。

  脑子里全是马大凤蹲在他面前的脸。蒸汽晕开的胭脂,弯弯的眼睛,那句软软的“叫嫂子”。那个声音和刚才窗户里漏出来的声调叠在一起,分不清哪个是真,哪个是假。

  他把手指头塞进嘴里咬着,咬出了牙印。过了很久,那股燥热才慢慢退了。他翻了个身,把脸埋在枕头里。

  “不要脸。”

  第二天早上,马大凤天不亮就起来烧火做饭。

  梁满囤还在炕上打鼾。梁满仓蹲在院子里劈柴,斧头抡得又急又猛,一块榆木疙瘩劈成八瓣还在劈。

  “满仓起这么早?”马大凤端着淘米水从灶房里出来,“够烧好几天了,别劈了,洗手吃饭。”

  梁满仓把斧头往木桩上一劈,闷闷地嗯了一声,站起来去舀水洗手,从头到尾没看她一眼。

  吃饭时三个人围着小矮桌。梁满囤端着碗呼噜呼噜喝粥,脸上挂着说不出的舒坦。马大凤给他夹了筷咸菜,又给梁满仓碗里也夹了一筷。

  梁满仓把脸埋在碗里,粥喝得飞快。

  “慢点吃,别烫着。”

  他把碗一搁,站起来就往外走。

  “我去喂鸡。”

  马大凤看着他的背影,转头看梁满囤:“你弟今天咋了?”

  梁满囤从碗里抬起头,朝院门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
  “谁知道。半大小子都这样,别管他。”

  第二章:长大

  梁满仓的个头蹿得快。两年前那件袖子挽一道的褂子,如今吊在肚脐眼上头,露出一截黑瘦的腰。

  “新衣裳做好了,试试。”马大凤把衣裳递过去。

  “留着过年穿。”

  “你这孩子,放着干啥?”

  “留着明年穿。”

  马大凤扭头看梁满囤:“你这弟是头倔驴。”

  “梁家的人都是倔驴。”梁满囤看了她一眼。

  马大凤就笑了。午夜02.com

  梁满仓不用人叫就起来劈柴。劈完了摞得整整齐齐,比梁满囤摞的还齐整。跟着下地,犁地、撒种、锄草,学得有模有样。

  生产队的人看见他,说了句:“梁家老二长大了是把好手。”

  他不吭声,低着头继续干活,嘴角往上翘一点点。

  石头会走路了,在院子里歪歪扭扭地跑。摔倒了就哭,哭完了爬起来接着跑。梁满仓把他举过头顶转圈,石头咯咯笑,口水滴在他脸上。

  “满仓你这么喜欢孩子,将来自己生一个。”马大凤在旁边看着。

  梁满仓腾地红了脸。他把石头往她怀里一塞,转身就往后院走。

  “我去劈柴。”

  后院。斧头抡得又急又猛,一块榆木疙瘩劈成了碎渣。

  脑子里乱糟糟的。马大凤那句“将来自己生一个”翻上来,跟着翻上来的是两年前那些声音。窗户纸里漏出来的哼吟,他哥粗重的喘息。他已经很久没想起来了。可现在那些声音全回来了。

  村里跟他一般大的后生,有的定了亲,有的知道跟哪个姑娘眉来眼去了。他看见姑娘就低着头绕道走。不是不想,是不知道说什么。

  可马大凤不一样——她跟他说话他答得上来,她递东西他敢接,她笑的时候他也想跟着笑。

  他把念头摁下去。

  别瞎想。那是你嫂子。

  可夜里的事由不得他。

  院子不大。正房三间,马大凤和梁满囤住东屋,石头跟着睡。茅房在院子西南角,去茅房得经过正房窗户根底下。

  他半夜起夜,趿拉着布鞋走过那扇窗户,脚步不自觉就慢了。

  窗户纸是新换的,雪白的桑皮纸,糊得平平整整。可不管多新的窗户纸,夜深人静的时候,声音还是会从缝隙里漏出来。

  不是每晚都有。大多数时候窗户里只有梁满囤的鼾声和石头偶尔的梦话。可隔十天半个月,会有那种声音。

  他站在窗户根底下,背靠着墙,在黑暗里睁着眼。

  马大凤的声音压得很低。石头就睡在旁边小床上,她习惯了压着嗓子。可越压着越听得见。她的声音是软的,湿的,每一声都像是被什么东西碾过。

  “大凤。”

  没有回应,只有闷着的哼吟。

  “舒不舒服?”

  咬着枕头的闷哼。

  “把背心脱了。”

  “梁满囤你要死……别咬那么重,轻点。”

  他哥嘿嘿笑了两声。床板摇得更快了。

  床板咯吱咯吱地响,她的哼声变了调,拖着颤颤的尾巴。

  “满囤……快点。”

  “急啥,石头又没醒。”

  “他刚翻了个身,赶紧。”

  床板猛急了几下,他哥闷闷地低吼了一声。所有声音都停了。

  梁满仓靠在墙上大口喘气。他低头看了看,裤裆里硬邦邦地撑着,涨得发疼。他转身退回屋里,把门关上,背靠着门板,手不自觉地伸进去。闭上眼,脑子里全是那张被蒸汽熏得红扑扑的脸。手越动越快,喉咙底溢出一声闷哼。

  一股白浊射在手掌里。

  他站在黑暗里大口喘气,拿枕巾擦了擦手,躺在炕上盯着天花板的裂缝。

  不要脸。

  翻来覆去就这两个字。可骂完了下次还会站住。

  他告诉自己这是起夜,不是别的。只是碰巧路过,碰巧听见了。可他开始在临睡前多喝半瓢水。憋着一泡尿,半夜自然就醒了。

  有一回差点被发现了。午夜02.com

  屋里的声音忽然停了。梁满囤翻身下炕,脚步声往门口走。他魂都吓飞了,一个箭步窜回屋里,门没来得及关严实,留了一条缝。

  他躲在门板后面。他哥披着褂子从正房出来,趿拉着布鞋往茅房走。路过门口的时候往里瞥了一眼。

  他屏住呼吸,浑身都僵了。

  梁满囤没停。径直去了茅房,尿完了回来,关上正房的门。

  他这才敢动。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,心跳咚咚咚的,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

  从那以后收敛了些。晚上不敢故意多喝水了,路过正房窗户的时候加快脚步,低着头不往那边看。

  可有些事不是他能控制的。

  白天马大凤给他盛饭,手指头碰到他的手背。

  他像被烫了一样缩回去。

  “你这孩子最近怎么了?”

  “没怎么。”低头扒饭。

  又过了一段时间。

  他在院子里拿石锁练力气。蹲下去单手提起来,举过头顶再放下。肩膀宽了,胳膊上有了肌肉,劈柴一斧头下去榆木疙瘩就成两半。

  “满仓你轻点,别伤了腰。”马大凤路过。

  他把石锁放下,擦了把汗:“没事。”

  马大凤递给他一碗凉茶。他接过去一口气喝了,喉结上下一滚。

  马大凤看着他的样子,忽然笑了一下。

  “嫂子笑啥?”

  “没笑啥。”马大凤收了碗,“就是觉得你长大了。”

  她是真觉得他长大了。不是个头——个头一天天长她反倒不觉得——是别的东西。

  他看人的时候不再低着头了,偶尔会直视她的眼睛。那双眼睛里有一种以前没有的沉静。

  说话的声音也变了,粗了,低了,带着胸腔的共鸣。蹲在院子里劈柴的时候,后背上的肌肉把褂子绷得紧紧的,腰上没有一丝赘肉。

  她看着他那两条胳膊,忽然想起刚嫁过来那年他才到她肩膀高。现在她得仰着脸看他了。

  那天傍晚从磨坊回来,她在村口井台上打水。水桶刚提上来,扁担还没上肩,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。

  “嫂子。”

  “嗯?”

  “我来挑。”

  马大凤没有推辞。她把扁担从肩上卸下来,梁满仓接过去往肩上一搁。胳膊上的腱子肉绷紧了,扁担压上去纹丝不动。他挑着水往回走,步子又快又稳,扁担在肩上颤颤悠悠,两桶水一滴不洒。

  马大凤空手走在后面,看着他的背影。

  心里头忽然冒出一个念头——这孩子长大了,该说媳妇了。

  她被这个念头吓了一跳。心里头有点说不清的滋味,她把这种滋味归结为舍不得。就像舍不得石头长大一样。

  她摇了摇头,把念头甩在脑后,快步跟上去。

  “满仓你慢点,水要晃出来了。”

  梁满仓头也不回。

  “晃不出来。”

  第三章:满仓偷窥成瘾

  从那天晚上以后,梁满仓的魂就拴在了那扇窗户缝上。

  他自己也说不清那是一种什么滋味。不是单纯的舒服——舒服是舒服了,可不只是舒服。他蹲在枣树根底下,眼睛贴着那道窗缝往里看的时候,心里头翻涌着一种比舒服更复杂的东西。

  屋里的灯是昏的,月光是白的,两条光溜溜的身子缠在一起,晃得他眼珠子发烫。

  他能看见他哥后背上滚下来的汗珠子,一颗一颗砸在炕上;能看见嫂子攥着枕头的那只手,指节发白;能看见她仰着脖子露出的一截白生生的喉咙,喉头那里微微地颤着,像是在吞咽什么咽不下去的东西。

  那道窗缝像一扇只有他一个人能打开的门,门后面是一个他想都不敢想的世界。

  他白天干活的时候是个闷葫芦,到了夜里蹲在那棵枣树底下,就好像变成了另一个人。呼吸急促,手指头攥着裤子,牙关咬得紧紧的,浑身的血往脑门和腿间涌。

  他学会了用手。午夜02.com

  第一次只是碰了一下,整个人像被电打了一样抖了一抖,从那以后就收不住了。

  他蹲在窗缝前,耳朵里灌满了屋子里的声音,眼睛追着炕上的人影,手在裤裆里生涩地动着。

  节奏跟着他哥的动作走——他哥快了,他就快;他哥慢了,他就慢。他哥每一下都撞得嫂子闷哼一声,他也跟着闷哼一声,只是压得极低,从鼻子里往外漏,混在院子里的虫鸣声里,谁也听不见。

  一开始是隔着裤子。后来隔着裤子不够了。他解开裤腰带,把手伸进去,握住那根硬邦邦的东西,学着屋里床板摇的节奏来回捋。

  手心出了汗,滑腻腻的,那根东西在他手里越涨越大,青筋突突地跳。

  他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出声,眼睛死死盯着窗缝里那两条白花花的身子,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。到了最后那一下,他腰眼一麻,一股热乎乎的东西从身体里冲出来,全喷在地上。

  他蹲在墙根底下大口喘气,看着地上的那滩东西发愣。月光底下那滩东西白亮亮的,像浆糊。

  过了一会儿他把土踢过去盖上,站起来的时候腿都是软的。

  从那以后隔三差五就得这么来一回。

  他摸清了他哥和嫂子的规律。不是每晚都有,但隔个三五天总会来那么一回。有时候是他哥主动,压上去就又亲又啃,床板嘎吱嘎吱摇得厉害。

  有时候是嫂子主动——这种时候少,但每回都让他更受不了。

  嫂子主动的时候不吭声,只是把背心撩上去,露出那对白花花的奶子,然后把他哥的手拉过来放在上头。

  他哥的手一碰上去,嫂子的身子就软了,整个人像没了骨头似的往后仰。这种时候梁满仓的手就动得特别快,脑子里嗡嗡的,什么都想不了。

  有一回他看见嫂子骑在他哥身上。

  那是他头一回看见女人在上头。马大凤骑在他哥身上,两只手撑在他哥胸口,腰一沉一沉地晃着。

  她那对奶子就在他哥眼前上下翻飞,白花花的,乳尖是深褐色的,硬挺挺地立着,像两颗小石子。

  她仰着脖子,头发全散了,嘴里漏出来的声音越来越碎,身子晃得越来越快。

  他哥伸手握住她其中一只奶子,手指头陷进那坨软肉里,掐着她的乳头往外扯。

  “满囤你干我……往最里头干……”马大凤浪叫出来了。

  梁满仓蹲在窗缝前,眼珠子瞪得滚圆。他看见嫂子骑在他哥身上晃腰的样子,看见她垂下来的那对奶子被颠得一上一下,看见她仰起脖子时喉咙上那道凹陷的阴影。

  她的手往后撑着,整个人的姿势像一张拉满了的弓。他哥掐着她的腰往上顶,床板嘎吱嘎吱响得像要散架。

  他的手在裤裆里越来越快,呼吸也越来越重。

  屋子里他哥忽然坐起来,把马大凤箍进怀里。两个人的身体贴得紧紧的,她盘着他哥的腰,他哥掐着她的屁股往上顶。马大凤的叫声越来越高越来越碎,整个人弓了起来。

  “到了……到了……满囤你快射给我……”

  “都给你……大凤……都给你……”

  他哥闷闷地低吼了一声,死死抓着她的腰,把她整个人往下一按。

  马大凤仰起脖子尖叫了一声,腿根一阵痉挛,一股亮晶晶的淫水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。

  梁满仓的腰也跟着猛地往前一挺。

  一股滚烫的精液射在了窗下的土墙上,顺着墙根往下淌。

  他蹲在原地大口大口喘气,浑身一阵一阵地发软。手指头上沾着黏糊糊的东西,膝盖蹲得发麻。

  他拿袖子把墙上那滩东西胡乱蹭了蹭,站起来的时候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。

  屋子里安静了。他哥翻下来躺在旁边,粗重的喘息声从窗户缝里漏出来。

  嫂子伸手拉了拉被子,含混地说了句什么。梁满仓退回自己屋里,门一关,背靠着门板,慢慢滑下去蹲在地上。

  他把脸埋在膝盖里。

  满足完了是更大的空。心里头空落落的,像一口枯井,怎么填都填不满。

  他觉得自己像一条偷吃人家屋檐下腊肉的野狗,吃是吃着了,可是越吃越饿。

  那种饿不是肚子里的饿,是骨头缝里的饿,是整个人从里往外被什么东西掏空了又填不满的饿。

  他坐在黑暗里,把手指头上沾的东西慢慢搓干净,闻到了那股腥腥的味道。他嫌自己脏,可他知道,明晚要是还有动静,他还会去。午夜02.com

  【未完待续】

  字数:678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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